双子黄诗雨

Star Sky(帝国时代及番外重置计划)序

庭钰:

In the end, you belong to neither the light nor the darkness. You will forever stand alone。*


卢克·天行者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实际上,他们这批军校学员基本上都在做这件事,但他知道,自己的这趟旅程将和其他人非常不同。


而他有种预感,这次旅行会对自己的未来产生重大影响。这让他不免在雀跃的同时又有些紧张。


但他还是愿意相信他师傅的安排,虽然他并不知道他师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师父的一切对他来说依然是个迷,尽管他们已经认识差不多有8年了。


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刚从塔图因来到首都科洛桑的预科班,孤身一人,无亲无故。在度过了最开始的兴奋后,很快孤单和恐惧席卷了他,就在那个时候,他遇到了他的师傅,一个他到现在仍然不知道姓名和身份的人。


卢克一直记得他们相遇的那天,那个人穿着后来一直穿的那身黑衣黑袍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来到他身边。没人注意他的奇怪打扮,就好像所有人都看不到他似得。这景象让卢克觉得惊奇,但他对这个人有种熟悉的亲切感觉,他知道这个人是为他而来,并且不会伤害自己。


从那之后,他便叫他师傅,跟着这个神秘人学习原力和光剑的技巧。那让他终于懂得使用那些与生俱来的天赋,也明白了他的直觉究竟是什么。


但对卢克来说,最大的收获应该是遇到了他的师傅本身。


在卢克眼里,师傅是这个宇宙里最为神秘而强大的存在。是原力中最明亮耀眼的那颗星,尽管他似乎总是在掩盖自己的光芒。但透过他们的联结,偶尔惊鸿一瞥,依然会让自己沉迷其中。


他喜欢呆在他的身边,感受着他的生命原力包围自己的感觉,就像沐浴在阳光下,那种温暖让他觉得分外安心。师父的原力并不平静,有时甚至会像塔图因的沙暴一样狂躁,但卢克却分外眷恋那种感觉,只是呆在他身边就能让自己感觉到宁静与满足。


除了原力,师傅在其他方面也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卢克很喜欢听他讲那些过去的故事,不论是千年前旧共和时代绝地和西斯的战役,还是后来的克隆人战争,听他讲起来总是栩栩如生,犹如亲历。他口中的故事很多时候和卢克在书本或其他地方看到的都不一样,有些事情则完全没有记录。


卢克,作为一个来自边缘星球,没钱又没背景的孩子在科洛桑的日子一开始 并不好过,但奇怪的是,那些欺负自己的人总是会因为种种原因而离开,自己对师傅抱怨过的不便也总会消失,尽管他们后来没提过这些事,但卢克十分确定一切并不是意外或偶然,而是他师傅在背后动了手脚。


卢克当然对他师傅的身份产生过好奇,以及对他从不回答自己问题的不解和气愤。但当他长大一点的时候,他便能理解这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论他师傅正在经历着什么,那肯定都是些危险的事情,他不希望将自己卷进去,所以要最大限度的和自己保持距离,但不知他的遭遇,他的生死,这让卢克提心吊胆,如果他的师傅有一天不再出现在他面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将要寻找的是谁。这样的感觉让他分外觉得软弱与无助。


能被这样的一个人关心着,却没有任何一样证明这个人真实存在的东西,这常让卢克觉得一切犹如梦境,也许某一天他醒来,发现自己还是塔图因湿气农场的农民,这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场幻想。


他总是会感觉到失去的恐惧,而这是他师傅时常提醒他要克服的一种感情。 


也是师父另一个让他觉得迷惑的地方。


毋庸置疑,他是一名强大的原力使用者,但卢克至今不能确定他到底是西斯还是绝地。


他曾听师傅玩笑的说起作为一名西斯却教出了一个绝地徒弟的话。平心而论,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师傅是一名西斯,起码不是他给自己讲的那些故事里的西斯。


要说师父给他的感觉,大概介于绝地和西斯之间。他知道这很怪,两者的信条之间完全是天差地别,而一个人要如何同时在光明面和黑暗面之间游走并保持平衡呢?


在他看来,这样只会让人疯掉,而奇怪的是,他的师傅却适应良好。


对于他的疑问,师父曾经解释过这是一条注定孤独的道路,是责任,也是宿命,是荣誉,也是折磨。老实说卢克不太明白这些,当他说这话的时候,卢克觉得他说的似乎是他自己,又似乎是别的什么人。


所以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卢克直觉的认为。鉴于师傅是他遇到的唯一一个原力使用者,他其实并不知道其他人都是什么样的。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算绝地。


当初只是单纯的觉得相比黑暗面,还是光明面更让人舒服一些而已。不过他也记得西斯的信条,用师傅的话是,为了以防某一天也许会用到。但他觉得师父这么告诉自己的时候,那表情是希望自己永远也用不到。


但现在,关于光明面和黑暗面的永恒斗争,关于信仰,那些对于原力使用者的严肃话题,都不是他要担心的重点。马上,他就要去科洛桑下层的一家小餐馆去见他这次秘密任务的搭档兼负责人了。


这是他第一次独立试炼,他能感受到这距离他希望自己能尽快的强大起来 ,得到师傅的认可又进了一步。


但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再被当做小孩子和拖累,而是能真正成为他的帮手。


他的师傅是对他最重要的人,卢克希望自己总有一天可以有和他并肩的权利,到那时候,也许自己就有资格知道他的秘密了。


继续上班摸鱼更新,年后估计会变忙,我下面标注的人物虽然本章只有卢克,下一章将会是死星的首次亮相,由皇帝亲自主持的两位死星缔造者的世纪婚礼,全宇宙直播,而地点当然是死星啦,到时候本文的其他主要人物将会正式出场。


对了,标*那句话其实是说瑞文的,而本文安纳金是在旧共和他们混了好久才回来的,那段经历对他意义非凡。
这个就是帝国时代重置版开头啦,因为换了视角所以干脆名字也换了,本文将会更多的讲天行者们的故事。当然其他人也还是有的。
和之前比,对人物身份背景经历等方面都做了调整和更改。不过大的框架应该没变,就是人物的经历和故事会有调整。人物关系也会发生一些变化。 @ptarmigan

【TCW全员】In the Mirror

Grenier d'Abondance:

一看就有病的镜像宇宙


失眠again,需要西斯王




雷克斯上尉看了看一塌糊涂如同地震现场的底舱,叹了口气:“不行,彻底报废了,没法开了。”


“我们又需要某人发挥他的修理技能了。”欧比旺说到“又”时故意加重语气,并且白了驾驶员一眼。


“这不是我的责任!”安纳金立刻反驳,“不知道什么原因,飞船突然不听使唤了!对不对,阿索卡?”


“的确,无论怎么操作她都没反应,”娇小的托格鲁塔族少女从副驾驶座上一跃而起,“就像遇到了牵引力场一样。”


“原来不是安纳金的错,也算难得。”欧比旺挑挑眉毛。


“不要老拿那几次偶然说事啊老家伙。”安纳金不满地嘟哝道。


“将军,我觉得我们得换部件,”雷克斯的声音从底舱传来,“超空间引擎损坏太严重。”


“上哪去换?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


“师父,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个小镇?”阿索卡挥手指向地平线,那里隐约可见错落房屋。


“这样吧,我和阿索卡、雷克斯去找这颗星球的智慧生命,”欧比旺用原力召来外袍,“你留下来修飞船。”




虽然独自一人,但是安纳金的下午过得十分充实,他先是花了一个标准时做了一些基础修复与清理,然后又用了三个标准时给帕德梅写情书。等涂涂改改的情书终于写好,这颗陌生行星所围绕的恒星也已落山,夜幕随之降临。


然而欧比旺一行仍然没有回来。


“这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安纳金自言自语,“老家伙怕是又遇上什么麻烦了,看来还得我出马。”


安纳金的嘴角浮现得意笑容。他轻快地走出飞船,向城镇方向进发。由于天色已暗,他很自然地启动光剑,当电筒照明。


半小时后,他不得不承认欧比旺那句“在不熟悉的地方不要随便掏光剑”有几分道理。


黑暗中的爆能枪光束如同驱光飞蛾一般,密密麻麻地冲着光剑的方向涌来。安纳金一一拨开它们,借着对面探照灯的强光,他也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他已被一群严阵以待的士兵团团包围,奇怪的是他们都穿着克隆人盔甲,而为首的家伙身披斗篷,显然是一个绝地将军。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嘿,是我啊!”安纳金冲那个绝地大喊,“看清楚了,我不是敌人,是天行者!”


对面的绝地顿时会心一笑。


“原来是天行者本人,”他刷地启动光剑,“那真是幸会啊。”


安纳金这才发现,那家伙的光剑是红色的。




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这一切都太不对了。


安纳金不爽地扭着被拷住的双手,试图换一个舒服点的姿势,与此同时,他开始飞快地回忆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变故,想理出个头绪来。


他不明白那个伪装成绝地的西斯是如何笼络了克隆人士兵,也不明白为何那家伙激动地对着通讯器吼:“没错,是达斯·维达,我抓到了达斯·维达!”


“谁他妈是达斯·维达?”安纳金忍不住回了一句,“老子是安纳金·天行者!”


“你怎么用回以前的名字了?”西斯瞥了他一眼,“我劝你不要假装悔改以求皇帝陛下原谅,他不会放过你这卑鄙叛徒。”


“皇帝?”


安纳金知道银河系里有女王有国王有公主有王子,但是皇帝这个物种还真没听说过。


至于他是如何得罪那位皇帝的,那就更不得而知了。




欧比旺睁开眼时,只觉浑身酸疼。他试着活动一下筋骨,却发现双臂已被牢牢反绑至身后。欧比旺勉强直起上身,环视一下四周,得到了两个消息。好消息是,阿索卡和雷克斯都在身边安睡,看上去毫发无伤。


坏消息是,他们所处的地方显然是监狱。


“我就知道这是个陷阱,”欧比旺想起了那个满面春风毕恭毕敬的零件商,“他一定是放了迷香之类。”


“呼……这是哪儿?”


阿索卡和雷克斯也醒过来了,两人迷迷糊糊地睁着睡眼,看来还不是十分理解目前的处境。


“我们好像着了道儿,”欧比旺耸耸肩,“先别急,也许安纳金那小子能顺利找过来呢。”


“如果是天行者将军,咱们可以指望他从天花板突入此地实施营救。”清醒过来的雷克斯顺势开玩笑。


“我觉得就师父那德性,他更容易上当啊。”阿索卡戏谑地笑道。然而片刻之后,她便换上一副惊喜表情:“师父,你这么快就来了!”


“这么说你找到了正确潜入方式,值得表扬。”欧比旺循声看向门边。


安纳金一反常态地抱臂矗立,漠然地凝视三人,眼神略带悲凉。良久,他才开口。


“好久不见,诸位。”




“好久不见啊,我曾经的徒弟。”


西斯大帝端坐在豪华的天鹅绒高背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的阶下囚。令他略感郁闷的是,对方的脸上没有一丝绝望,有的只是纯粹的惊讶。


“欧比旺,你什么时候当上皇帝的?”安纳金的眼珠快要瞪出来了,“他说要带我见皇帝时我还在想皇帝是谁呢!你竟然不告诉我你还有另一个身份!”


欧比旺的眉头皱得比安纳金记忆里的更厉害。


“别装疯卖傻,维达,”捕获他的西斯喝斥道,“尽快交代叛军基地的位置,皇帝陛下也许会开恩,让你死得痛快点。”


“叛军?你在说什么?”安纳金更觉迷惑不解,“还有,我都说了我不叫维达!我是安纳金·天行者!”




事态复杂性超出欧比旺的想象。他愣愣地听着不苟言笑的徒弟义正言辞地对他抛出无情指控,在心里随便数了数就发现他被强行安了一堆杀人放火的罪名。


“我会在明天处决你们,”安纳金冷冰冰地总结,“有什么遗言要留下来吗。”


“可是我不是什么西斯皇帝啊!”欧比旺只觉莫名其妙,“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安纳金。”


“我和雷克斯也不是帝国走狗啊!”阿索卡也急着辩白,“话说回来,帝国到底是什么啊?”




“西斯帝国已传承千年,由西斯武士团代代守护,”欧比旺端起白瓷茶杯,啜饮一口温茶,“我们接受原力黑暗面指引,把银河系引向繁荣昌盛,但是一小撮别有用心的原力光明面使用者煽动叛乱,妄图颠覆帝国。这些人使用达斯名号,自称绝地,而达斯·维达是绝地骨干力量与叛军领导人。”


“呃……这和我以前的认知很不一样……”


安纳金不安地捧着茶杯,他觉得需要花点时间消化西斯尊主的话。


“我理解,你的宇宙应该和我们的大不相同,”欧比旺会心一笑,“以前我也碰到过平行宇宙穿越来的人,出现这种局面多半是因为飞船被吸入了时空裂缝。”


“我就说坠毁不是我的责任嘛。”安纳金舒了口气。


“维达的原名是安纳金,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徒弟,”欧比旺继续解释,“然而,最终他被帕尔帕廷引诱,背叛了我,背叛了西斯。”


“帕尔帕廷?”


“他是个狡猾的绝地长老,曾在帝国参议院藏匿多年,”说到此人,欧比旺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此前他曾策反杜库,没想到安纳金也没能抵御他的腐蚀。”


安纳金试图脑补帕尔帕廷挥舞光剑的样子,但是并不成功。


“这就是我们的宇宙的大致情况,你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吗?”




tbc, or never tbc

【镜像AU】In the Mirror(2)

Grenier d'Abondance: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但是只能靠bullshit解压了


以及一到Anidala就想走琼瑶风




义军司令达斯·维达抿紧嘴唇,来来回回地打量他的俘虏。


“还是没法和他沟通,”欧比旺无奈地看向阿索卡与雷克斯,“好吧,但愿他至少能遵守雅汶协议的约定……”


“我姑且认为你们可能不是西斯,”维达咬住下唇,“你们身上的确不曾表露黑暗面的迹象。”


“我说差不多可以了吧,师父?”阿索卡噘嘴,“开玩笑什么的也该适可而止,给我解开吧。”


维达不予理会,并从袍子里取出通讯器接通。


“有何吩咐,将军?”


全副武装的科迪以蓝色全息图像现身,雷克斯顿时张大嘴巴:“科迪!你在这干什么?”


“替我看好这些家伙,”维达对克隆人指挥官吩咐道,“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是,阁下。”


“克诺比将军,科迪什么时候从你那跳槽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雷克斯不禁咂嘴。


“也许这个科迪并不是我们熟悉的科迪,”欧比旺摇摇头,“我们可能误入另一重时空了。”




穿越时空本身就是小概率事件,而穿越到处处如此奇特的平行时空就更难得了。


欧比旺是皇帝,帕尔帕廷是绝地,他自己先是西斯,然后转职成了绝地。


安纳金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在做梦,狠掐了好几把胳膊才承认他并没有睡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别忘了正事。


“那个……我师父他们呢?我是说,我的那个宇宙的你……”


“我没有接到发现其他可疑人物的报告,情报机构一有结果会马上向我通报的,”欧比旺的温柔语气很有安抚效果,“老实说,我也挺想见见另一个我,说不定还能向他请教如何有效地管束徒弟。”


“你会失望的,他可能会用上三天三夜和你吐槽我的事迹。”安纳金无奈地摊手。


欧比旺不置可否地拨弄杯中小勺,然后转移话题:“不介意的话,我想带你去见阿米达拉参议员。”


“帕德梅?这里也有她?”虽然仍有些担心师父一行的安危,但是一听到爱妻的名字,安纳金的心情一下子畅快了很多。


“我猜你和阿米达拉参议员也是恋人吧?”见安纳金不吭声,欧比旺便接着说下去,“在我们这个宇宙里,我的徒弟和阿米达拉参议员原本是我亲自撮合的夫妻,直到他被帕尔帕廷诱骗,叛出师门,抛弃妻子。”


“他居然敢伤害帕德梅?”


安纳金开始生自己的气,嗯,这个宇宙的他自己。跟着欧比旺穿行于长廊时,他也控制不住地对尚未谋面的自己生闷气。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目的地——一座外观小巧别致的宫殿。


“这是我和皇后的寝宫,”欧比旺介绍道,“阿米达拉参议员今天正巧来拜访她。”


“呃,你的皇后,”安纳金挠着头发,“是不是莎婷女公爵?”


欧比旺点点头。


“看来哪个宇宙的师父都喜欢金发曼达洛人。”安纳金暗想。


步入宫殿时,他不由紧张地屏住呼吸。因为战事吃紧,他已经几个月没见帕德梅了。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刻去看妻子。


想到此,他就更生那个维达的气了,以至于差点没听到欧比旺接下来的话。


“女士们,容我介绍一下……”不等欧比旺说完,金发女郎便已瞪大双眼,而褐发女郎蓦地从座位上起身。


“安尼!你回来了!”她的声音起初满含无可掩饰的惊喜,但旋即黯淡消沉下去,到最后一个音节时几乎听不见了。


“我……”


要不是还存有一丝理智,安纳金定会飞扑上去和她紧紧相拥。那妩媚优雅的一颦一笑,那明艳动人的如花面容,那秀如明湖灿若星辰的双眸,毫无疑问那就是他最最爱的帕德梅。


幸好残存的理智提醒他,那不是他的帕德梅,他的帕德梅还在另一个时空里等他回来。


话虽如此,安纳金却情不自禁地凝视帕德梅的秀目,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总是满怀情谊,可此刻它们透着哀伤,仿佛在诉说主人的委屈。


让妻子如此伤心,维达真是太可恶了。


“容我介绍一下,”为了缓和微妙的气氛,欧比旺清清嗓子,“这位是从平行宇宙来的安纳金。”


“平行宇宙又来人了?”帕德梅失望地叹了口气,“我还在想安纳金怎么就突然想通了呢。”


“你放心,我迟早带他回来见你。”欧比旺信誓旦旦地说。


“不过话说回来,你可以让这个安纳金当几天临时爸爸啊,”莎婷玩味地细细打量来客,“卢克和莱娅不是一直吵着要爸爸吗。”


爸爸?


安纳金登时觉得脑子开始嗡嗡作响。


“嗯,顶替几天倒也可以,”帕德梅若有所思地说,“正好双胞胎快过生日了。”


双胞胎?


“在那之前,”欧比旺上前一步,搂过莎婷的肩膀,“我们先给远方来的朋友接风洗尘吧,晚餐你们想吃什么?纳夫牛排如何?”




“天行仔怎么这么抠,安排的伙食比军队食堂的还差。”阿索卡不开心地撇撇嘴。


“塔诺指挥官,这是好事啊,”雷克斯揶揄道,“按照雅汶协议第36条的解释,处决战俘前得让他们吃顿好的,伙食差就意味着我们又多活了一天。”


“问题是,我怀疑师父压根不记得这一条啊!他说他历史都是作弊过的……”


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已填饱肚子的三人立刻看向门边,只见科迪正和看守说着什么。他们谈完后,看守打开牢门,并进屋解开俘虏的手铐。


“好家伙,科迪,你果然够兄弟!”雷克斯一下子冲到科迪面前,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来救我们的吧?”


科迪的脸色似乎有些纠结,他迅速抽身离开雷克斯:“维达阁下请你们去见他。”


“维达相信我的说法了?”欧比旺稍稍扭动有些僵直的脖子,看向科迪。


令他好奇的是,科迪的表情变得更纠结了,然而对方还是清楚地回答了问题:“是,现在他相信你们是平行宇宙来客。”




“十分抱歉,克诺比大师,塔诺学徒,雷克斯上尉,”三人刚步入一个小房间,维达便起身朝他们鞠躬,“是我考虑不周,险些冤枉了你们。事实证明真正的西斯皇帝和他的党羽还好端端的。”


“这么说我们是真的误入平行时空了?”欧比旺捋着胡子。


“没错,”维达用原力推来一块数据屏,“我本来也不信,但是你们看今晚的银河帝国新闻。”


“师,师父!”


阿索卡看了屏幕一眼便惊叫起来,欧比旺和雷克斯虽然不曾出声,但是面部肌肉也不禁抽搐。


新闻标题是硕大黑字:“天行者欲同皇帝陛下重修旧好,叛军或将就地解散?”标题下方配了一段全息影像,其内容是一次高级晚宴,在座宾客包括欧比旺、莎婷、帕德梅……以及安纳金。虽然没有声音,但是观众能看出众人相谈甚欢。


“这个安纳金是和你们一块来的吧?”维达的胳膊搭在桌上,双手十指绞紧。


“没错,”欧比旺立刻严肃地说,“他是我徒弟,我以人格起誓,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他不可能和西斯为伍。”


不过,为什么我自己会变成西斯呢……


“我也愿意相信他并不知情,可是这则新闻会对义军形象造成恶劣影响,”维达的话打断了欧比旺的思绪,“我的前师父十分擅长操纵舆论。”


“要么你弄个枪毙皇帝的假录像传到全息网上,”雷克斯挥手一指欧比旺,“这样就可以让那个什么帝国人心惶惶了。”


“不行,帝国情报机关一直密切监视公共全息网,”维达摇摇头,“他们会第一时间删除任何不利消息,并追踪来源,我们承受不起暴露的风险。”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马上去义军总部见师父,先和他澄清事实,所以……”维达犹豫着开口, “我希望你们可以随我同去。”


“做证人吗?没问题。”欧比旺挑挑眉毛。


“不止如此,”维达再度起身,深鞠一躬,“我想请你们帮我对付帝国。”




“帝国政体……倒也不赖……”


安纳金侧躺在沙发上,试图消化今天接受的庞大信息量。


从欧比旺的讲述来看,这个宇宙的西斯武士团和他所知的绝地武士团其实差不多,他知道或认识的绝地大都存在于此,只不过身份换成了西斯,绝地信条也换成了西斯信条。


当然这不是最要紧的区别……最要紧的在于他们可以自由结婚。这个宇宙的他曾经光明正大地和帕德梅在一起,而平日提到莎婷就打马虎眼的师父也不再遮遮掩掩……


也许西斯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糟?


安纳金立刻坐直上身,猛然晃动脑袋,恨不得一下子清空脑内的危险思绪。


他怎么能为西斯说话?他是绝地,永远不会投靠黑暗面。


“我得尽快找到师父他们,然后离开这里。”


安纳金自言自语了一番,决定去洗个冷水澡清醒一下。




驶入超空间的飞船正高速飞驰,不断有幽蓝色线条划过舷窗,映照船内。


“我们得尽快找到安纳金,然后设法离开,”欧比旺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我很担心共和国的战况。”


“就这么一走了之,不帮维达吗?”阿索卡努努嘴,在全息棋盘上落子,“我看他对付西斯还挺辛苦的。”


“我们不能干涉平行宇宙的进程,阿索卡,我们本就不属于这里。”


“我倒是想问科迪他为何跳槽,这不算干涉吧,将军?”雷克斯托着下巴想了片刻,然后落子反击。棋盘厮杀此时已陷入胶着状态。


“也许这个宇宙的科迪并不乐意告诉你呢……”


“科迪认识到了帝国的腐朽,策划暗杀皇帝,”维达疲惫地步入后舱休息室,在欧比旺对面坐下,“失败后他便投奔了我。现在他已经是义军重要指挥官。”


“科迪会去杀克诺比?”


雷克斯皱着眉头落子,他实在无法把这一点同记忆里的科迪联系起来。


“维达,这个宇宙的我是什么样子?”阿索卡轻笑两声,“邪恶的西斯学徒吗?”


“那我大概是帝国恶霸军官吧。”雷克斯大笑道。


“你们对自己的定位还挺准确,”维达也笑了,“没错,离开西斯前,我和阿索卡、雷克斯是叫人闻风丧胆的暴力组合。”


“那你又为何离开西斯?”欧比旺问道。


“因为师父让我明白了帝国的统治有多残暴,”维达脸上的笑容隐去了,“只有共和国才能让人民获得自由。我们必须消灭西斯,推翻帝国。”


“我还是有点不太明白,你能再和我说说这个宇宙的情况吗?比如西斯武士团的人员组成?”




tbc, or never tbc